陶熙園紅著眼睛出來打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她走進灶房,看見表情凶狠的喬昇,步子一頓,“你這是吃錯什麽藥了?”
喬昇回頭看了她一眼,扭頭繼續大力揮斧劈柴。
那架勢,恨不得把陶熙園也給劈叉一樣。
陶熙園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小心翼翼的繞過喬昇去接了水。
趁著陶熙園打水的空擋,依碟又去檢查了一番宋君濂的傷勢。
陶熙園回來的時候,依碟剛檢查完。
她忙緊張的問,“依碟姐,他怎麽樣?”
依碟笑著搖搖頭,“大部分都是皮肉傷,體內有些淤血淤積,倒是沒什麽性命之憂,隻是要仔細將養一段時間,你不用太過擔心。”
陶熙園聽著,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謝謝你了依碟姐。”
她朝依碟感謝一笑。
小兩口大難不死,定要敘敘情,依碟呆著怪不自在的,便擺擺手走出了屋,“謝什麽謝,要謝就給我做好吃的就行。”
說著她已經走出了屋子,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陶熙園歪著頭對門外笑著喊道,“沒問題,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屋外的人卻沒有回音,不知道是不是走遠了。
她收回視線,扭頭看向了宋君濂。
而宋君濂正言笑晏晏的看著她,目光溫煦。
她被看得不好意思,垂了垂眸子耳根子一紅。
良久,陶熙園才受不了的提起話頭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這次追殺我們的東方宿,還有李將軍,我親眼看見他們了。”
宋君濂一直昏睡著,有些事情他大概不知道,所以陶熙園便迫不及待的告訴了他。
一回想起東方宿站在山坡邊的一幕,她的眼裏就忍不住迸發出一絲恨意。
要不是他,宋君濂如何會受傷。
這一次,是福大命大老天保佑,宋君濂才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