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被喬昇這麽指著鼻尖,宋君濂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如何想我,是你的事,總之機會已經給你,你能不能把握得住,那便是你的事。”
他說完,便繼續一副無謂的樣子低頭垂眸的看書。
喬昇怒氣衝衝的道,“你個神經病,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
說罷,他就大踏步走出了房間,把門摔得嘭一聲響。
院裏的李臣傑看著自己精挑細選而來的門,蹙著眉頭問喬昇,“怎麽了這是,一個個的都和我這門過不去。”
喬昇憋著一肚子火,一口氣將茶杯裏已經涼了的茶咽下肚,才覺得火氣消了消。
坐下後,木著一張臉道,“沒什麽,就是腦子瘋了胡言亂語。”
李臣傑看了喬昇一眼,也沒多問,繼續和喬昇下棋。
而屋裏,宋君濂緩緩放下了手裏的兵書。
書的一邊,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皺皺巴巴。
宋君濂靠在床沿,目光掃了掃自己的身上,呢喃道,“小熙,跟著我,你隻會受苦。”
此時,東方府。
密室裏,東方宿狼吞虎咽的吃完東方箬給自己送來的飯,就道,“今晚,我收拾好東西,我帶你離開這裏。”
東方箬一愣,想到宋君濂,便猶豫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不走不行嗎?爹娘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這幾天,府外守滿了人,東方箬也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小心翼翼的給東方宿送飯。
東方宿哪裏會看不穿東方箬的那點小心思,語氣不由得重了些,“不走,留在這等爹娘給我們哭喪?”
雖然躲在這裏,一時半會兒的李臣傑也找不到他。
但這總歸不是長久不計,萬一李臣傑把董東方箬強行抓了言行逼供,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他倒是給成王遞了心,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到。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想辦法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