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現在一心都在擔憂李府的安危,她一把推開陶母,冷聲道,“我有急事,沒功夫跟你解釋那麽多,你趕緊回去。”
然而陶母卻是一把攥住了陶熙園的手腕,“你有什麽急事!什麽都別說了,跟我走!”
說著,就拽著陶熙園走。
陶熙園用力一甩手,掙開陶母的鉗製,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道,“你有什麽話,等明天白天在和我說,我現在有人命關天的事情要去做,你也趕緊回去休息。”
陶母卻是不肯讓步,她以身擋在陶熙園的麵前道,“是不是又為了宋家那小子?我可聽說了,你為了他差點把命給搭進去!
我告訴你,今天你說什麽都不能去!改明你就跟我回去,重新許個人家!”
陶熙園本就急得不行,再一聽陶母的話,當即火了,喝道,“我看你瘋了!你讓不讓,不讓我可就不客氣了!”
陶母卻是紋絲不動,甚至再次緊緊攥住了陶熙園的手,“我今兒說什麽都不會放你走!姑娘家家的圖個安穩便是,跟著那小子遲早把命丟了!這酒樓你也別開了,跟著我回村老老實實過日子去!”
陶熙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不可能!我絕不會回去!”
不知道陶母今晚是突然抽什麽瘋。
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了,她給浮萍使了個眼色。
浮萍立馬領會,走到陶母的身後,對著陶母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
陶母身子瞬間癱軟下來。
陶熙園和浮萍將陶母背到樓上廂房,這才急匆匆下了樓。
被陶母這麽一耽擱,又耽擱掉了不少的時間。
想起那小廝和東方宿的對話,她心裏就是一陣緊張。
陶熙園一路小跑到了李府,見李府安然無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她仍然不敢有半分的鬆懈,畢竟從她聽到到現在已經過了那麽久,而那小廝也不見蹤影,不知是否正在暗中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