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濂心裏一驚,這麽大的事,竟然沒人通知他。
管家許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又道,“這件事老爺特意命我先不要同宋大人您說,您大病初愈,身子還未恢複,老爺也是為您好不想讓您操心。”
宋君濂微微頷首,“他的好意我心領了,那現在賊人可抓到了?”
這事非同小可,若是抓不到人,李臣傑要被降罪不說,隻怕還會出什麽麻煩。
管家搖搖頭,“尚未,糧餉是在軍中被盜的。”
話到這,宋君濂便立馬明白了,他道,“行,我知曉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
他急匆匆離開,再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便去了酒樓找陶熙園。
一見麵,就迫不及待將這件事告訴了她。
“在軍營被盜的?”陶熙園滿眼不可置信,她緊緊皺著眉頭,“這隊裏,有內鬼。”
宋君濂點點頭,“糧餉是在夜裏,不聲不響被運走的,若非有內鬼接應,絕不可能做到。”
陶熙園起身踱步,“而且糧餉這麽多,幾輛馬車進進出出都沒人發現,可想此人安排之縝密。”
如此一想,她不禁有些後怕。
相比之下,丟失糧餉事小,若此人不揪出來,他日通敵賣國怎麽辦?
到那時,丟的,可就是千千萬萬人的性命了。
“雖說手腳做得再幹淨,多少還是留下了些蛛絲馬跡,但單從現有的這些線索來看,依舊沒什麽頭緒。”
這件事按理說他早該收到消息,但李臣傑刻意壓著沒告訴他,直到他去問,才知道此事的棘手程度。
陶熙園歎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出了這檔子事,想必李將軍十分焦頭爛額,這內鬼在軍營裏多時,也不知發展成了何等模樣,想要連根拔起,不好查不說,也不容易斬草除根。”
想從軍營這麽多號人裏揪一個內鬼,這難度就和大海裏撈針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