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後背都開始浸出絲絲涼意。
原以為偷竊糧餉的,至多是山匪,可這會兒突然得知可能是舊黨餘孽,如何了得?
“黃鳴死無對證,究竟情況如何我們也無從得知,如今線索中斷,餘下的,先等李將軍上報了皇上再做商議了。”
宋君濂一邊說,一邊開始寬衣解帶。
陶熙園點了點頭,“李將軍什麽時候走?”
這種事,應是越快越好。
“明日一早。”宋君濂將脫下的衣服掛在屏風上,開始洗漱。
陶熙園本微微側開了頭,不去看宋君濂,但到底是忍不住,還是偷偷瞥他,同時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宋君濂用白帕擦幹臉上的水漬,想了一會兒道,“我們也明日動身吧。”
李臣傑走了,事情到這地步,他們留下也沒有任何意義。
皇帝那雖說他說明了緣由告了假,但總歸是要去的,早些去,還能早些忙完回來。
陶熙園的想法自然和宋君濂一樣、
酒樓那邊這段時間她當了太久的甩手掌櫃,壓了一攤子的事情在等著她去處理,越早回去越好。
既然決定了要走,陶熙園便道,“那我們快些休息,明日同李將軍一起出發,還能簡單道個別。”
她邊說邊往床裏麵挪了挪,做完又有些害羞,立馬轉過背去隻用耳朵聽著動靜。
陶熙園的小動作,宋君濂早就盡收眼底,他輕笑了笑,故意放輕了步子悄悄走到了床邊。
隨後輕手輕腳的上了床,一把從身後將陶熙園攬進懷裏。
突如起來的溫暖,先是讓陶熙園下意識的一僵,隨後便徹底放鬆下來,安安心心的靠著身後堅實的胸膛。
累了一天,兩人很快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次日天不亮,兩人便起來了,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去了大帳。
李臣傑也剛收拾好,見兩人來,立馬熱情的上前道,“怎麽,不再我這兒多住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