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在來前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但兩人一時間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沒等兩人反應,就已經被窯姐兒們簇擁著進了青樓。
一進去,兩人差點被麵前的花花綠綠晃瞎了眼。
看著那些肥頭大耳一臉猥瑣的老男人們,胃裏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依碟一下老實了,她方才那些小伎倆算什麽,來了這,根本不敢造次。
生怕一會兒惹上幾個窯姐兒,脫都脫不了身。
陶熙園倒是很快就適應了下來,畢竟她腦子裏一直記著,來這兒是有要緊事要做。
一邊應和著窯姐兒們, 她一邊在青樓裏四下打量。
忽然,她聽見一樓中央爆發出陣陣男人的喝彩,陶熙園好奇的問了句,“那是在幹什麽呢?這麽熱鬧。”
其中一位窯姐兒,不屑的嗤了一聲。
怕陶熙園二人不高興,另一位窯姐兒趕忙解釋道,“二位別多想,是我們這兒新來的一位姑娘,才來了幾天就搶了頭牌的風頭,所以啊這姐妹們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你二位別介啊。”
“哦?”陶熙園起了點興趣,道,“那我們也過去瞧瞧 ,看看是何方仙女,竟引得這些男人們如此激動。”
剛一擠出去,陶熙園便從人群的縫隙中,瞥見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東方箬?
她怎麽會在這裏!
宋君濂放走她以後,誰也沒有關心過她的下落。
至於她是如何流落到這兒的,恐怕隻有老鴇才知道了。
陶熙園試探著問窯姐兒,“這姑娘姿色不錯,是不是她爹沒錢,把她賣進來了?”
方才冷嗤的那位窯姐兒立馬接話道,“嗬,聽說之前還是個小姐,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之前得罪了什麽人,被送進來的也不一定。”
倒也不是沒這種可能,東方箬以前的脾氣,確實得罪了不少人。
陶熙園對東方箬的搔首弄姿並不感興趣,看一會兒,她問道,“東方箬的房間是哪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