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依碟。
雖說依碟也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但這法子還是太嚇人了些。
她倒也沒那麽心善,同情東方箬什麽的,隻是還是要告誡告誡依碟,下次做事不可再這麽莽撞。
依碟心不在焉的聽著,時不時敷衍上兩句,陶熙園看她這副樣子,也懶得說了,轉而問她,“東方箬那病,能好嗎?”
依碟一下就打起了精神,盯著她道,“怎麽,你想救她?”
陶熙園挑了挑眉,“我雖與她有些過節,但她總歸也已經自食了惡果,我沒那麽菩薩心腸,但也不想看著以這種方式死。”
就是要鬥,也要鬥得光明正大,鬥得東方箬心服口服。
依碟卻不這麽想,她道,“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幾乎麽?”
陶熙園不解,“什麽機會?”
依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讓東方箬主動把流言澄清,隻要她澄清了,我就給她解毒,她弄出來的事,就該由她自己收場。”
“沒必要。”陶熙園搖搖頭,跟她解釋,“如今流言發展到這地步,首先不是光靠她三言兩語就能消停的了,再說,她之所以會這麽做,我也能知道一二,便更不想再跟她有什麽瓜葛。”
在東方箬眼裏,她會走到今天這步,都是拜她陶熙園所賜。
就算宋君濂對東方箬也曾做過不少過分的事,但對她來說,如果沒有自己,宋君濂便不會如此。
一切根結,都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東方箬現在隻怕恨她恨得入骨,稍有機會便會出手與自己針鋒相對。
她不想理會東方若,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就是單純的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精力。
這點事,她自己就能解決,用不著在東方箬上費心思。
而這,不也是打擊東方箬最好的法子麽。
依碟想不到那麽多,隻是看陶熙園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不情願的道,“行吧,既然你有你的打算,那我也不跟著摻和了,不過我是不會給她解毒的,反正要不了多久自己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