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箬沒忘記陶熙園的事,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去打聽消息。
然而在得知陶熙園不僅沒受影響順利開業,生意還十分火爆時,氣得差點把手帕都撕了!
“陶熙園,你還當真是有幾分能耐!”
東方箬悄悄的去了陶熙園的新店,她躲在巷子裏,遠遠的瞧著,隻覺得越看越是氣得心肝脾胃疼。
憑什麽!
憑什麽她在遭罪,而陶熙園卻能賺得滿缽!
這不公平!
東方箬越想越氣,回到青樓,氣得臉飯都吃不下。
別的窯姐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都不敢去招惹她,生怕一會兒跟著遭殃。
東方箬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生悶氣,連客都沒接,老鴇來叫了幾次,她最終才不情不願的動了動。
“是是是,催什麽催,再催我不去了!”東方箬被老鴇念得煩了,不耐煩的嚷道。
老鴇一口氣憋在胸口,想發又不敢發。
誰叫現在她是這兒的活招牌呢,她還得靠著她大賺一筆呢。
雖說前頭出了那檔子事兒,但客人們見東方箬恢複如常的走出來,一下又撲了過去,早把中毒那事兒拋在了腦後。
東方箬看著這些男人醜惡的嘴臉,隻覺得胃裏泛著陣陣惡心,但她依然得強顏歡笑著,陪著他們尋歡作樂。
忽然,她在人堆裏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陶明遠。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得還真是時候,我正愁想不到法子,對付她呢。”
陶明遠被擠在最外麵,東方箬直接穿過人群,走到了他的麵前。
“這位爺,要玩玩麽?”東方箬說著,將身子往前一靠,搔首弄姿。
陶明遠哪裏經得住這樣的**,隻覺得一股熱血霎時間直衝頭頂,渾身沸騰得不行,兩眼立馬就迷離起來,“好、好啊!”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東方箬,不放過她身上的每一寸,魂都快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