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見陶熙園一直在打量,冷嗤一聲沒好氣的道,“看看看看什麽看!我這臉毀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周夫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飄得到處都是,陶熙園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心裏有點膈應。
雖說是過敏,但這過敏源可就難說了,未必一定是麵膜導致的,說不定,是她回去吃了或碰了什麽別的東西,才會導致過敏。
不過這會兒周夫人情緒激動著,這麽說估計她聽不進去不說,搞不好還比現在炸毛。
她想了想,委婉問道,“請問周夫人,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過敏的?”
周夫人睨了陶熙園一眼,撇了撇嘴道,“一做完就有點不舒服,但我也沒放在心上,以為是第一次都會如此,誰知道我這剛走出去還沒幾步,臉就越來越癢,嚇得我是趕緊就往醫館跑。”
她說著,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旁邊的人聽著,也跟著膽戰心驚的。
陶熙園眉頭微微一蹙,琢磨了片刻便又繼續問道,“那大夫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周夫人黑著一張臉,不耐煩的道,“說我要是再晚去一步,我這臉隻怕是就得徹底毀容了!”
圍觀的人聽到這,頓時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子容貌這般重要,若換做是我,要是真毀了容,隻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估摸著還等不到來找這黑心店,就先投河了。”
“是啊,毀人容貌這等事,缺德又殘忍,要我說,就是死也得拉個人陪著!”
“死了才不值當了,那豈不是隨了毒婦的願,人家家大業大又不缺錢,賠幾個就完事了,要我才不便宜了她,非得叫官府的人來把她抓了去!”
人群一下再次沸騰起來,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唾沫星子隻差沒把人淹死。
照這麽下去,隻怕一會兒還輪不到周夫人帶來的人動手,這些看客們就能先把陶熙園這店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