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一下變得忿忿,立馬給陶熙園滔滔不絕的說起了事情經過。
“那日,我和張騫正巧來到南山,我見一處景致不錯,就讓他停車歇息,誰知道車一停,草叢裏鑽出來七八個山匪!”
陶熙園道,“按理說,七八個應該不在張騫的話下。”
月落用力的點了點頭,“是啊,本來我們是能順利脫險的,可誰知道這幫山匪竟然使詐!張騫為了保護我,受了重傷,我倆就被抓上山了。”
回想起那日的一幕,她還有心有餘悸。
“原來如此。”陶熙園答道。
不過她更關心的,是月落怎麽會跑到南山上來?
沒猜錯的話,她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女。
莫非,是私奔?
但這屬於私事了,她沒好問。
輪到月落好奇心泛濫了,她問了同樣的問題,陶熙園便也將搶婚的事告訴了她。
月落聽完一臉擔心,“翠玉姑娘現在一個人,肯定很害怕。”
摸不準月落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陶熙園也沒說太多。
畢竟剛被二當家分開,想用他們套她話也不一定。
兩人閑聊了幾句,就有丫鬟來叫她們了。
應該說是叫陶熙園。
“翠玉姑娘叫你陪她用飯,你跟我來吧。”
陶熙園理了理衣服,就跟著丫鬟去了。
翠玉大概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價值體現了,二當家不動她,全是看在翠玉的麵子上。
她可得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一回去,就見翠玉鬱鬱寡歡的躺在**,見來的是陶熙園,才一下坐了起來。
丫鬟見狀,走出去將門帶上。
翠玉憋了好多話想問陶熙園,正要開口,陶熙園卻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心隔牆有耳。”陶熙園用唇語說道。
丫鬟沒走遠,就在門外。
翠玉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就咽了下去,清了清嗓才開口道,“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