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官兵搖了搖頭,“回宋大人,南山地廣,我們沿著被劫之處,已經向方圓十裏一一搜查,但都一無所獲。”
自出事之後,張縣令便立馬派人上山搜救,但這幾日一點進展也沒有。
宋君濂沉著臉,渾身散發著寒意,一雙眸子裏滿是陰鷙。
“你們先接著搜,就是掘地三尺,把這南山寸寸挖開,我也要找到她。”
話落,他朝著山上走去。
牧塵跟在宋君濂的身後,道,“少爺,可否要增派人手?”
李將軍也趕來了,若是調遣士兵,勢必要快上不少。
宋君濂眉頭一直蹙著,“不必,人太多萬一驚擾了山匪,更是不好找。”
南山的山匪在這裏盤踞多年,朝廷曾多次派人剿滅,但這麽多年,不曾成功過。
隨著這幫山匪的日漸壯大,越發不好對付,皇帝也未必頭疼得不行。
這次搶親,皇帝準許他回來,也特意下了令,命他想方設法將南山山匪剿滅殆盡。
這幫山匪狡猾無比,隻怕是一場硬站。
但他心裏更多的,是擔心陶熙園的安危。
如今她已經被抓去幾日功夫,也不知境況如何。
一想到這,他心裏便煩躁不已,恨不能有上天遁地的本事,速速弄到這幫山匪的老窩。
快步來到那日陶熙園被劫的地方,地上的血跡已經被衝刷幹淨。
但地上,仍然散落著花轎的殘骸,看到四分五裂布滿刀痕的花轎,宋君濂心裏就一陣寒涼。
兩邊是茂盛的灌木,宋君濂餘光一瞥,發現一處灌木的葉子曾有被刀劍砍過的痕跡。
宋君濂立馬走了過去,細細一看,前麵不少灌木都有同樣的痕跡。
牧塵也發現了,他指著前方道,“少爺,那裏。”
宋君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一處灌木有被壓過的痕跡。
兩人快步走了過去,這處灌木若是不細看,常人不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