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變,我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君濂。”
陶熙園一回到住處,就對兩人道。
按原定計劃實行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若是不通知他,到時候配合不了,別說剿匪,隻怕是計劃都要泡湯。
張騫也道,“是,此事事不宜遲,必須盡快告訴他,我們也好重新商量對策。”
月落跟著附和,“那就今晚吧,還是跟上次一樣。”
陶熙園卻搖了搖頭,“不能按上次計劃出去,二當家搞這一出,現在我們誰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一切還是小心為上好。”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之前哪裏留下了蛛絲馬跡,引起了這幫山匪的懷疑。
而且他們發現後,還準備不動聲色的引人上勾,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將來犯者一網打盡。
想著她便不敢大意起來,萬一今晚出去,剛好落入了圈套,到時候消息不僅沒能送成,還反讓所有人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去。
“這樣,我先去多打聽打聽消息,現在時間還早,晚些我們再商量看怎麽送信。”月落提起意見,邊說邊看向兩人。
陶熙園點頭同意道,“可以,我們三個分頭行動,看看盡可能多的收集消息,不過我得先過去找翠玉一趟,還不知道她知曉這件事沒有。”
若是知曉了,翠玉本來就害怕,她得過去安撫她。
三人說好以後,就各自出門了。
不過前後都隔了不少的時間,就是怕引起懷疑。
尤其是陶熙園,她故意裝作不知情,稱有話要跟翠玉說,軟磨硬泡了丫鬟好半天,才讓她過去。
一進去,翠玉正百無聊賴的躺在**,一見是她來了,忙從**蹦了下來,嘟嚷道,“這一天天的就把我關在屋裏,又找不到什麽事做打發時間,我都快悶死了。”
陶熙園好歹每天還可以出去走動走動,她被抓來這麽久,就沒有踏出過這個門半步,更是不知道外麵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