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耳裏,疼在心裏。
“你這麽熬,要是把你自己也熬壞了怎麽辦。”
她忍不住說宋君濂,嘟嚷著嘴有點生氣。
但知道宋君濂也是擔心她,所以心裏既生氣又感動。
宋君濂捋了捋陶熙園耳邊的碎發,道,“你沒事就好,這幾天我都在想,若事你出了事,我該怎麽辦。”
每每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裏都心有餘悸。
“不會的,有老天保佑著呢。”陶熙園安慰他,想起翠玉他們,又問道,“他們幾個怎麽樣了?張騫傷好了嗎?”
翠玉和月落兩個小姑娘,膽子都不大,聽宋君濂這麽形容,也不知道她們受不受得了。
隻怕是回來這段時間,都在做噩夢。
宋君濂先是沉吟了一瞬,而後才道,“他們倒是都沒什麽事,不過翠玉,可能你要去開解開解她。”
他一邊說,一邊去看陶熙園的臉色。
陶熙園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麽,立馬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問道,“她知道了嗎?”
她語氣裏,不禁都帶上了擔心。
宋君濂點點頭,“原本我想再瞞一瞞她,但這件事根本瞞不了,她一下山就急著要去見他,我顧著你便讓牧塵送她去。”
後麵的事,不用宋君濂說,陶熙園也猜到了。
原本支撐著翠玉活下去的就是她相公,現在左盼右盼終於給盼回家了,卻得到這麽一個消息,換做誰,一時都接受不了。
她擔心翠玉的狀態,忙問宋君濂,“她現在怎麽樣了?人在哪裏?有沒有人陪著她?”
這個時候,要是沒人陪著翠玉身邊,她怕翠玉想不通會傻事。
宋君濂看陶熙園一臉急色,道,“她回酒樓來了,月落在陪著她,你先別急。”
一邊說,他一邊去扶陶熙園躺下,“你現在身子也還虛著,別急著操心他們,我都注意著的,有什麽事我會告訴你,這幾日就先踏踏實實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