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濂抬手刮了一下陶熙園的鼻子,“竟亂說話,我分明是心疼你的腿。”
說著,朝著她小腿處瞥了一眼,蹲了這麽久,隻怕腿都該麻了。
陶熙園被他突然地的舉動,一下給弄得有些懵。
反應過來後,不滿的撅了噘嘴,這人真是的,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
揉了揉鼻尖,回味起他的話,又有些心虛起來,可她躲得那麽好,他不可能發現才是。
於是梗著脖子一臉認真道,“昨天吃得有點多,時間長了會兒不行啊。”
“行,怎麽不行,我家娘子說什麽都行。”宋君濂好笑的看著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陶熙園差點就炸毛了,“誒,你這手髒兮兮地就往我頭上薅!”
她氣鼓鼓的瞪著宋君濂,怕頭上有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宋君濂看著她那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忍不住又想伸手捏捏。
但怕一會兒真把她給惹火了,隻好乖乖巧巧的繼續種地。
陶熙園拍幹淨腦袋,也不再吭聲,麻利的幹起活來,得抓緊時間趁太陽還算曬人趕緊弄完,一會兒還要去酒樓呢。
等她忙完直起腰擦著額頭的汗水時,東方箬也哭哭啼啼的到家了。
一回到房間,東方箬的一肚子火氣便再也控製不住,她看向身側的花瓶,狠狠掀在了地上。
“陶熙園,我恨你!”
清脆的碎裂聲在她腳邊炸響,嚇得屋外的一幹丫鬟們,大氣也不敢出,紛紛低垂著腦袋跪在門口。
這聲音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方才有停緩之勢。
看著一地狼藉,她靠在軟塌上,心情才終於好了幾分。
但胸腔裏的那一口的氣,始終堵著沒有散去。
“來人,給我更衣。”
她重新梳洗了一番,立馬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徑直往東方宿的院子走去。
東方宿見她來了,立馬鬆開了懷裏的美人,挑著眉頭吊兒郎當的道,“喲,我的好妹妹,今個兒是刮了什麽風,將你給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