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的話一出,宋君濂看向老婦人道,“話可聽清楚了?”
老婦人努了努嘴,梗著脖子強道,“那也是因為這頓飯才引發的!”
宋君濂懶得理她,直接問仵作,“他這心梗是如何引起的,可能看得出來?”
仵作點點頭,“是因生前受到驚嚇所致,這一點尋常郎中都能證實。”
宋君濂頓時冷眼掃向老婦人,“你曾說還有郎中來醫治過,如此說來,你明知死因,卻故意來我娘子酒樓鬧事,你是何居心!”
這幾日,酒樓三番兩次有人來找事,他早有懷疑是有人暗中作祟,今日之事也不例外。
如今聽到仵作的一番話,更是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老婦人臉色一瞬有些慌亂,囁嚅了兩下嘴皮才道,“我、我一個大字不識的婦人,哪能懂得這些東西,我隻知我兒是在吃完飯回來便出了事,當然要找八仙樓了。”
她說著,還沒好氣的斜了陶熙園一眼。
陶熙園看著,都要氣笑了,仵作的話都說明白了,事情也到了這一步,這老太婆還在嘴硬狡辯。
宋君濂卻是鳳眼一眯,打量著幾人質疑道,“我倒是好奇,以你們的穿著,想來日子過得十分清貧。
尤其你兒又生了重病,更是難以維持家計,為了救他,家裏能變賣的東西早該變賣了才是,既如此,你們來酒樓的吃飯的錢,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點陶熙園到還沒細想,被宋君濂這麽一說,忽然也覺此事疑點重重來。
縣衙門口圍觀的人哪裏想到事情還會有這樣的反轉,一時間也是驚詫不已,紛紛小聲討論起來。
老婦人也沒想到宋君濂會這麽問,一時有些慌了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我運氣好,撿來的。”
宋君濂冷笑一聲,“撿來的?何時何地多少銀兩都給我說個清楚,若你們說不出來,本官有理由懷疑你們這錢來路不當!憑白多了這麽一筆銀錢,不是偷,就該是有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