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初懸,金色的碎芒灑滿了整個大地,陶熙園揉著眼睛醒來,隻覺得這是自和宋君濂吵架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碗。
她伸著懶腰起了床,洗漱完坐到桌前時宋君濂已經在等她了。
他一邊給她盛粥,一邊道,“一會兒吃完了我送你去。”
陶熙園歪了歪頭,眼裏帶著幾分疑惑。
她下意識的想著,這男人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不信她?
宋君濂知曉她是誤會了,忙道,“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隻是這麽些天沒見,想盡量多和你在一起罷了。”
陶熙園瞧他不想說假話,哦了一聲,“你想送就送吧。”
說完埋著頭攪著碗裏的粥。
宋君濂唇角輕柔的勾了勾,眸光溫煦。
吃完早飯,兩人便出門了,牧塵和浮萍在後麵遠遠的跟著。
兩人難得同框,在村裏自然也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也沒再有人明麵上說什麽,但私底下閑了,仍然忍不住說上兩句。
這會兒有眼尖的瞧見以後,立馬在村裏奔走相告。
婦人們忙放下手裏的活,三三兩兩的聚在家門口,有意無意的瞟著兩人,嘴裏念叨著,
“今兒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倆人竟一快出了門,看樣子,該是和好了吧?”
“瞧你這話說的,咋的你是半夜扒人牆角了啊,人家兩口子吵沒吵你咋知道,不過要我說,那事兒應該不是真的。”
“我覺得也是,要是真的,哪個男人能容忍啊,更何況這宋舉人條件這般好,想找啥樣的找不著,還非得跟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
幾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陶熙園和宋君濂聽了個全。
陶熙園側眸看了一眼宋君濂,她懷疑這這家夥今兒是故意這麽做的,但又沒證據。
不過說實在話,雖說她自知清白不怕流言蜚語,但到底聽多了還是會影響心情,所以這段時間也沒少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