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裏生起,就再也消抹不去。
陶熙園憂心忡忡的朝酒樓外看去,暗自在心裏祈禱著翠玉沒事。
但想歸想,還是坐不住,她立馬叫來浮萍,對她道,“你幫我找幾個人去打聽打聽翠玉的下落。”
浮萍點點頭應下,立馬去安排了。
秋明這時走了過來,“若翠玉遲遲不回,你準備告官麽?”
陶熙園一時沉默。
按理說,菜譜一事大可報官,讓縣衙的人去找翠玉。
但她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暫且先再看看。”
畢竟若報了官,翠玉便要背上偷賊的名聲,姑娘家家總不好聽,說不定還會影響她找婆家。
之所以考慮這麽多,也是打心眼裏相信她不會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隻是想聽她一句解釋。
秋明看著他,還是沒忍住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知曉你看重她,但我勸你還是做個心理準備。”
陶熙園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街上忽然吵嚷起來。
陶熙園立馬起身張望,就聽門外一嬸娘邊走邊說,“不好了不好了!又死人了!”
來往的路人一聽她的話,臉色都不太好,紛紛圍了過去問她發生了何事。
那嬸娘喘了口氣,立馬煞有介事的說了起來,“之前那凶手昨晚又出來殺人了!造孽啊,死的那丫頭,臉都被砸了個稀碎,那樣子,怕是她爹娘都認不得!”
人群一片嘩然,有膽小的臉已經嚇白了,不敢再聽立馬跑了。
而有些感性的,則是已經紅了眼眶,為死的那姑娘惋惜。
陶熙園眼皮子突突直跳,想到最晚翠玉的突然失蹤,實在忍不住也走了過去,問那嬸娘,“大娘,那丫頭身長什麽的大概什麽樣,您還記得嗎?”
那嬸娘搖了搖頭,“那丫頭死那麽慘,我就是膽子再大也沒敢多看,瞥了兩眼就趕緊走了,還真沒注意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