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來得快散得也快,不過一日的功夫,便銷聲匿跡,陶熙園的酒樓慢慢得又恢複到了以往的火熱。
有人高興,自然有人不爽。
李伯仲見陶熙園不過三兩招的功夫就解決了這一次的事情,心裏的不甘更加強烈。
他就不信,還對付了不了這個娘們!
他當即去軍營找了李臣傑。
李臣傑正在操練手下的士兵,見他來了,沒有叫停的意思,隻有些不耐煩的道,“找我又有何事。”
李伯仲知曉李臣傑有些不大高興,便搓著手笑嗬嗬道,“也不是什麽大事。”
李臣傑皺著眉頭,看也不看他,“快說,我正忙著,沒那麽多閑工夫和你瞎扯。”
李伯仲點點頭應是,斟酌著開了口,“大哥,你看宋君濂查了這麽久,一點進展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在其職不謀其政啊?”
李臣傑自然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斜了他一眼道,“開好你的鋪子便是,此事我自有打算。”
李伯仲撇了撇嘴,不甘心的道,“大哥,你得盡快啊,最好是把他的功勞都給搶了!”
他說著,聲音情不自禁的加高了幾分。
擂台下還有眾多士兵,李臣傑忙故意咳了幾聲。
李伯仲當即反應過來,趕忙道,“我的意思是大哥你肯定能查出來,你查出來了功勞自然是你的,對吧?”
他邊說,邊朝李臣傑擠了擠眼。
李臣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你的意思我知曉,回去忙你的。”
李伯仲這次識趣的退下了,再激他一會兒不給自己出頭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心滿意足的回到店裏,等著李臣傑的消息。
李伯仲走了沒多久,李臣傑便叫停了操練。
他本就有打算會會這個宋君濂,李伯仲一來,他幹脆也不再繼續等了。
叫上一隊小兵,打聽了一下宋君濂現在在何處,他便過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