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好?”陶熙園像在聽什麽笑話,說著還搞起道德綁架來了,她忍不住冷哼一聲,“怎麽個為我好法了?要真為我好,那就踏踏實實做好自己的事。”
別惹事生非的,才是為她好。
陶母見她半點不肯退步,想了想語氣放軟了些,語重心長的道,“小熙啊,你看你現在做了欽差夫人,那日子過得可比你大哥舒坦多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出門還有人伺候,你大哥可不比你命好,上有老下有小的,負擔大著呢。
你呀,也該懂事些,為你大哥分擔點不是?”
陶熙園是真理解不了陶母的腦回路,發現她硬的不吃又打起感情牌了?
她道,“欽差夫人不過就是個名頭罷了,做人還是要靠自己才行,大哥既然壓力大,就更該用點心做事才是。”
陶母眉頭皺了皺,雖然心裏不滿陶熙園的話,說得好像自己兒子多麽不中用似的,但想著要讓她鬆口,還是笑著道,“小熙,話不能這麽說。再是名頭,你該有的都有不是。
你大哥他也夠努力了,但這命不好有啥辦法,你既然出了頭,就該幫襯著點。
要我看,你就做好你的欽差夫人,你大哥呢也不會貪心,每年分你一點,這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何必受現在這個累呢,你說是吧?”
陶熙園聽了忍不住在心裏冷笑,這還叫不貪心,那貪心兩個詞白發明了。
話聽著倒是好聽,左一句右一句的好像都是在為她考慮,實際,不過就是想搶現成的錢罷了。
這酒樓是她的心血,也是目前唯一讓她能救辰辰的支撐,就是以後日子緩和了,也絕不可能交到陶明遠的手上讓他糟蹋。
她態度依然堅定,“娘,你也不用勸了,這酒樓我是不可能交給大哥的,我還要忙,你回去吧。”
陶母一看陶熙園軟硬不吃不說,這會兒還要趕自己這個親娘走,當即氣得一下站起來手指著陶熙園罵道,“陶熙園,你個白眼狼!白瞎了老娘這麽些年的糧食,養出你這麽個東西!我告訴你,這事兒你不同意也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