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說完,又故意咳嗽起來,裝得一臉痛苦的樣子。
宋君濂目光淡淡的掃了陶母一眼,“自然是你的身體要緊,我先帶你去看大夫。”
陶母心裏一慌,她本來就是裝的,要去看了大夫那不就露餡了,趕緊道,“我已經看過了,不用再看了,哎呀我這兒不用你操心,你就說怎麽管陶熙園就行!”
宋君濂卻是抓著不放,“怎麽能不操心,你的身體才是第一要事,孫大夫告老還鄉前是宮裏的禦醫,叫他給你看了我才放心。”
他刻意咬重了禦醫兩個字,為的就是提醒陶母,沒有病就裝不了。
東方箬察覺出來了宋君濂的意圖,也跟著幫腔,“是啊,你在這兒鬧,不就是想找人給你出頭撐腰麽。
現在君濂哥既然都說要帶你去看大夫,那你該趕緊跟他去才是,錢的事兒也用不著你操心也用不著你心疼,什麽名貴好藥能用的都用上。”
周圍的人也開始勸說起陶母,不管什麽事先把身體給治好了,就是要教訓女兒,也有力氣。
陶母哪裏想到會有這一出,一下有些慌神,她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都說我看過了,你們怎、怎麽就不信呢!”
東方箬挑了挑眉,“我們可沒說不信你,隻是不信那大夫的醫術,所以讓你跟著我們再去看看,也好叫我們清楚到底是什麽病。”
宋君濂也道,“要是那大夫騙了你,那他可是要去坐大牢的,聽說你還去縣衙告了狀,那這勢必就要查個清楚,說假話就得付出代價,大夫是誰,你說出來我去找他。”
他說著,目光至始至終都在盯著陶母,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就是想逼陶母識趣。
陶母臉色刷一下白了,她隻是想逼一逼陶熙園而已,怎麽現在還搞得要坐大牢了。
她一下害怕了,趕忙道,“那大夫就是隨便找的,我哪兒記得清這麽多啊,我生病是事實,隻是那大夫醫術了得,說、說我很快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