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遠一走,劉月霞想到陶熙園的話,就把挽秀叫來過來,語氣強勢道,“小熙的話你也都聽見了,你也別閑著,好好伺候我吧。”
挽秀緊咬著後槽牙,不願意道,“我可還懷著身子,明遠讓我在家是讓我安胎,可不是勞累的,這萬一累出什麽閃失……”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看向劉月霞的眼裏含著警告之意。
劉月霞沒想到挽秀還敢這般囂張,當即喝她,“有身子有怎麽了!誰沒懷過孕生過孩子,咋的你還成祖宗了!再說了你不過是進門做妾,還當自己是大少奶奶不成!”
挽秀氣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恨不得轉身就走,但又怕自己這一走不交代,於是隻能不甘心的道,“我可是為你好,不想一會兒明遠回來怪罪你。”
劉月霞氣得聲音都陡然間拔高了幾分,“怪罪?他有什麽理怪我!別忘了,你要想進這個家,就想得過我這道坎!”
誰稀罕進呢!
挽秀心裏想著,卻是不敢把這話說出口,不然之前的心思可就都白費了。
見劉月霞還是執意要為難自己,她隻能甩出殺手鐧,“你就不怕明遠急了,把你給休了?”
劉月霞臉色變了變,雖然知道挽秀是故意激自己,但這句話還是讓她心慌了一下。
陶明遠這個人她再了解不過,要是真被逼急了,指不定真會這麽做。
她猶豫了一瞬,可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妾拿捏住,臉上掛不住也不甘心,又想著起陶熙園的話,還是梗著脖子道,''你少拿這些嚇唬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伺候我,我就把你蕒了!''
隻要她想進門,蕒身契就會交到自己的手上。
還就不信了,她還敢囂張!
挽秀果然臉色大變,狠狠瞪著她,兩隻手都快把衣裳抓破了,卻不敢再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極其不情願的道,“說吧,你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