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秀的遠方親戚?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
原本陶熙園對這個劉一還沒怎麽懷疑,但聽到這句話,幾乎覺得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挽秀自從被她從陶家趕走以後,就再也沒聽到過消息。
陶明遠整天也是心不在焉的,每天來店裏轉一圈就走了,也沒再鬧過。
起初她還怕陶明遠舍不得挽秀,暗地裏又和她裹在一起,但派人跟了幾天發現他不是進出賭坊就是去花樓,沒什麽其他的異常。
給陶母和杜月霞提了提,但都管不住他,她也懶得說,便也沒管了。
陡然提起這個人,陶熙園心裏還有些不平。
她環視了酒樓一圈,問翠玉,“這個劉一還在嗎?”
說著,她將大夫的話也告訴了翠玉。
翠玉點點頭,“我剛剛還看見他呢,要把他叫過來問問嗎?”
陶熙園正想著,一直沒有出聲的宋君濂道,“先不急,既然他有嫌疑,我們不妨派人先跟著,最好是找到證據,現在把他叫來,打草驚蛇不說,他也未必就會承認。”
陶熙園覺得宋君濂說得有道理,讚同道,“就按你說的辦,翠玉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和秋明多盯著點就行,等會兒我再派人跟著他,看看他出了酒樓都接觸些什麽人。”
說不定,其中就有許久未見的挽秀。
翠玉應下便走了,陶熙園又叫來浮萍,將跟蹤劉一的任務交給了她。
安排好了一切,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宋君濂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這般拚,也是為了這個家。
就在這時,之前暈倒的男子家屬找上了門來,一家老小的全來了,堵在門口又哭又鬧。
為了不影響酒樓的正常運作,宋君濂便帶著他們去了醫館,讓陶熙園在酒樓守著就行。
陶熙園確實也頭疼處理這種事,便老實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