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陶熙園和宋宋君濂在酒樓等浮萍。
沒多久,浮萍便回來了。
她跑得氣喘籲籲,陶熙園忙給她倒了杯水,等她緩過來後才問她,“怎麽樣,瞧見什麽沒有?”
浮萍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劉一果然和挽秀認識,他們進了旁邊的一個小巷,我跟在後麵躲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
陶熙園手往桌子上一拍,。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我就猜到這其中有貓膩,那你有聽清楚他們說什麽嗎?”
浮萍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隔得有點遠,他們說得有小聲,隻看見挽秀拿了一些碎銀給劉一,兩人都很高興的樣子。”
高興?
怎麽會不高興,事情都得手了。
陶熙園開始在酒樓裏踱步,暫時想不出什麽,見天色也晚了,三人便先回家了。
路上,陶熙園問起宋君濂那中年男子的事處理得如何。
宋君濂倒是神色輕鬆,說給他們解釋一番又給了點銀子,這事便算是揭過了。
陶熙園聽完歎了口氣,“哎,就算舍財消災了。”
錢都是小事,又抓到了劉一和挽秀,等把背後的人揪出來,這事就算結束了。
回到家,陶熙園往**一倒,困意就洶洶襲來,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都還覺得有些疲意。
宋君濂該去處理公事了,一大早的就走了。
這人跟自己待了兩天,突然間走了,還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心裏好像空了那麽一小塊。
惦記著劉一的事,她草草吃完早飯就趕去了酒樓。
現在雖然明知道劉一是受挽秀的指使,故意陷害她,但苦於沒有證據,也沒法將人繩之以法。
若是光恐嚇,要劉一嘴硬不肯說,也沒有用。
想了想,與其守株待兔,倒不如請君入甕。
來到酒樓,她找出自己才研究好的藥膳菜譜,將其中一道抄下來,趁著劉一在的時候,故意隨手放到了後廚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