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日台北7:00pm暴雨
在忠孝東路另外一個高級寫字樓裏。言默不到六點就到了這個寫字樓,他來到這裏是為了找rose雜誌的。剛剛走進辦公室,裏麵走出來一個行事畏首畏尾。穿著灰白色西裝的男人。
“對不起阿言總,您這麽早來我們公司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有一個合作計劃,想找你們執行長談。請問他現在在嗎?”言默說道。
“那您先進來。我們到裏麵先談。”男人把言默領到裏麵的辦公室坐下。男人看見手機上的短信就開始罵罵咧咧的。“這個蘇淺為了一個模特就找我的麻煩。偏偏我們執行長現在不在。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所以你們為什麽不肯把合同還給人家?”言默說道。
“我也想。可是我們是執行長已經被我們老董事長抓到國外去了。這個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啊。”男人無奈道。
“據我所知,那個女孩子已經跟thenews續約了。你們在明知道這個情況下,還騙她簽合約。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麽不把合約還給她?反正那個合約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什麽用。公司都成為空殼了。”言默說完,他也沒有著急。畢竟現在急的又不是他。
“我們執行長不在,我也沒辦法。”男人道。
言默見他不鬆口。他把桌上的茶杯摔碎了。然後死死的抓住他的手。“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是我們兩家雜誌把你們公司告上法庭呢。還是你現在就還合約。我想你們那個執行長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模特的合約鬧得太難看了。”他遠遠的在樓道裏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蘇淺,又會是誰呢?“我突然想上廁所,請問你們這邊的廁所在哪?”言默說完,他以上廁所的借口想要出去找蘇淺。出去的時候確認那個男人沒有跟上來。他才放下心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