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扭頭,去看門的方向。
霍景明?
他怎麽又回來了?
“三爺可是落下了什麽東西在這裏?”謝冷玉十分董事的沒有提起剛才那件事。
真的拿出來說的話,丟人的其實是霍景明。
霍景明聽見謝冷玉這麽問自己,就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
想到這裏,霍景明略微滿意的,搖了搖頭,說道:“並未。”
“那三爺,是想在這裏用晚膳嗎?”謝冷玉直來直去的,霍景明還有點不習慣。
謝冷玉想達到的就是這個目的。
每次讓自己來當這個惡人,總歸是不行的。有時候得像一個辦法,讓霍景明來主動的離開迎春院。
霍景明又搖了搖頭。
“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的嗎?”
霍景明冷冷開口。
霍景明走出去的時候,一開始隻是有些驚訝於謝冷玉那個大膽的動作,想不明白謝冷玉為什麽要這麽做?
然後,他越想越不對勁,他現在是落荒而逃嗎?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就逃出來了?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剛才的一係列是害羞!
但是,就算是害羞,該害羞的人也不是自己吧,難道不應該是女人害羞嗎?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反應比女子都大?
霍景明意識到是自己小題大做之後,整個人都恢複了自然的狀態。
沒有剛才那麽的窘迫了。
他說道:“上官夫人還在牢獄裏,所以今天可能會是上官府中的人,隻是這幾個人都咬舌自盡了,如風沒有找到凶手究竟是誰,你最近幾天就好好呆在迎春院,不要出府。”
作為重來一世的人,謝冷玉感覺自己的膽子有時候比獅子的膽子都大,有時候比老鼠的膽子都要膽小。
白天的時候,謝冷玉的心裏一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隻要自己在的地方,好像就不會真的發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