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荷僵硬的說:“夫人恕罪,奴婢話多,之後會注意的。”
“不怪你,我問你,夫君是什麽時候走的?”謝冷玉沒發現自己竟然睡得這麽沉,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要是昨天半夜,有一個敵人找到自己的房間裏麵,拿著刀抵著自己的脖子,謝冷玉都醒不了吧。
這可不行!
小命最重要!
什麽霍景明,什麽趙景明的,都不算的上是重要的人。
要是因為虛無縹緲的情愛,而傷害了自己。
謝冷玉覺得,那她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愚蠢的人。
綠荷把毛巾沾濕,給謝冷玉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臉。
綠荷回答說:“回夫人的話,三爺是今早公雞打鳴的時候,便走了,沒有讓我們送,三爺自己穿好了衣服,隻點了一個蠟燭,說是害怕吵醒夫人,自己一個人就去上早朝了。”
綠荷不敢說話了,昨天晚上,看著夫人不太高興的樣子,不過夫人昨天說了,已經不計較自己的事情了,想必是沒事了。
夏桃最近苦追如風,可算是稍微有一點進展了,所以自然是能看出來謝冷玉的心思的。
“夫人,看來夫人終於是得償所願了。”夏桃故作神秘的說。
謝冷玉不明白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奇怪呢?
“你倒是說說,我怎麽就得償所願了?說的好像是你就是我一樣,你怎麽知道我很開心啊?”謝冷玉無語了,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丫鬟這幾天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一個兩個的都來過問自己的事情呢?
難道是關心自己嗎?但是這樣的關心,讓謝冷玉還是不太適應。
之前那種關心就恰到好處,現在這樣,反而給了謝冷玉很大的壓力。
畢竟上一世的事情,丫鬟們都不知道,自己也沒辦法說。
說了,丫鬟們估計都能嚇暈過去了。
夏桃沒有聽出來謝冷玉話裏麵的不滿,接著說道:“夫人,你還不承認呢?你要是問我和綠荷姐姐是怎麽看出來的,這很簡單,我們這就可以回答你,但是你要是想問,我們怎麽知道你的心思,這個問題我們是沒辦法解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