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叔,你誰啊?”
“......”
當著兩人麵翻窗進來,還未來得及表明身份的帶土,收到的卻是琳的這麽一句,不由愣在了原地,心也是寒了一大片,瞬間有種想要掩麵逃走的絕望。
嗯?掩麵。
對啊,他是帶著麵具的。
隨即他心中又是燃起一點兒希望,
他遮著麵,琳當然認不出來了。
行,我這就把麵......
“琳,退後,這麵具之人很危險,可能就是當年釋放九尾,害死水門老師的人。”
可是卡卡西的話一出,帶土那舉起來準備去下麵具的手又僵持住,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頗為尷尬。
“什麽?水門老師他也不在了?”
頓時,被卡卡西攬在身後的琳發出一聲驚呼,
“是的。”
回複完她之後,卡卡西手捏起術式來,接著又補充道:
“而且很可能就是眼前這人害死的。”
砰!
卡卡西的話,加上琳那悲痛的神情,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捶打在了帶土的心上。
他隻不過是當時心情不好,殺了自己的老師解解悶而已,至於你這麽一直說下去嗎?
現在他心情好了,知道錯了,道個歉總可以吧?
何況,他一個早就死去的人怎麽會到後麵殺死自己的老師呢?
他現在隻是一個和琳一樣,剛剛複活,對現在世界一無所知的熟悉的陌生人。
“行了,卡卡西,是我。”
“嗯?”
隨著對麵話語聲落,其臉上的麵具也一並被摘了下來,等看清對方麵容的那一刻,
腦海裏嗡的一聲,卡卡西有些站不穩了,一拍腦袋,不可思議地看著這片世界。
今天是怎麽了?
先是琳活蹦亂跳地跑到了他的麵前,現在就連這個早已死去的帶土都現身麵前。
“你是,帶土嗎?”
身後,琳也看清了對方的麵容,盡管看上去大了不少以及右半邊臉上遍布的傷痕,但那臉上的棱角與輪廓,看起來分明是長大了的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