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彼時初升的太陽,此時已高高懸掛在了頭頂。
眼下,依靠須佐能乎脫困的鼬重見天日,
隨即他也解開須佐能乎,站立在了橫生錯雜的枝幹上,
表麵上看去好似平安無事,實則眼角滲有血珠,呼吸也不如先前那般順暢,喘息不止。
顯然,開須佐對鼬的身體帶來的負擔還是超負荷的。
又是強忍著咽下腹內湧來的鮮血後,他將目光看向了斜上方比他站得高了一層的團藏,
聚焦在團藏那再無一顆睜著的寫輪眼的右臂之上,
無奈使用過須佐的心也迎來一絲安慰。
還好,耗光了團藏伊邪那岐的時間,但......
接著鼬的視線上移,放在了團藏的右眼,那顆曾是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之上,
目光警覺,不敢有絲毫懈怠,
背地裏也在手中捏好了止水的另一顆眼,隨時準備用別天神來反製。
可是他卻不知道,團藏的別天神早在幾天前就用過了,
就是當時身中別天神的長門也不會知道,也更不會告訴他當中細節,畢竟襲擊團藏失利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因而也給得現下的團藏一絲喘息的機會,不過也不多了,
此時的團藏可以說是強弩之末了,就是一陣微風拂過,他那顫巍著的身子都得跟著歪斜,其身前腳下的大灘鮮血,讓人看了更是觸目驚心。
但是他卻還沒有放棄,從麵容來看,青筋暴起、目眥盡裂,透露出深深的不甘。
為什麽!
這該死的命運!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明明已經走到最後一步,就差把半間秋人的係統搶過來,把失去的、未曾擁有的一切重新掌握到自己手中!
偏偏就倒在這最後一步上,不行,
他不甘心!
帶著強烈的不甘,團藏凝起飽含怨恨的雙眸望向了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