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不確定,就如他看不透安然那般。
每每安然與他相處,他都知道安然就在身側,可給他的感覺,永遠都是安然與他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之感。
好似他不用力抓住,安然下一秒便會消失不見一般。
老太太不知晚輩間具體發生的事情,內心再喜歡安然卻也是向著自家孫子。
然而,同為女性她也深知女性在當今社會的不易。
思緒及此,老太太被攙扶站直了身體,麵色嚴肅:“小鈺,奶奶話已至此,你自己多多想想吧,不要因為一時的氣性,而真的壞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老太太說完便離開了,背影仍舊流露一股端莊,可見是位優雅了大半輩子的老人。
碩大的大廳燈火通明,四周傭人已全部離開,唯有楚鈺一人還站在耀眼的燈光下。
他微微仰頭,燈光刺得眼泛出生理性潤意,他卻想到安然在**落下的淚珠。
他尚且被燈光耀得眼睛難受,安然聽了他說的那些話,又該是何等的傷心。
楚鈺難得陷入思緒掙紮中,如同腦海中浮現兩個小人一般,一個覺得安然自作自受,畢竟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的人是安然。
另一個則是覺得做法太過,覺得應該去了解真正的安然,真心實意去嚐試相信她。
漆黑的夜深不見底,寒潭一般泛起冰冷漣漪。
梵宮套房中。
安然縮在柔軟的**,黑眸緊緊閉在一起,皎潔月光透過輕紗落在安然眉眼,露出睡夢中不安的一麵。
“不……不要!”
忽而,安然猛然睜開雙眼,坐直了身體大喘著粗氣,額上滑落著汗珠,麵色極為蒼白。
安然心中一陣後怕與哆嗦,夢中所夢是今天白天發生的一切。
夢裏的楚鈺對她言語更為侮辱,而最可怕的,是她在夢中真同楚鈺說的那般,成為了徹頭徹尾為了權勢出賣身體委身旁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