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然收拾好後去了公司。
她出來後利用外婆留給她的股份進了安氏,還沒正式進入公司前,安欣就把她大學肄業並在那個地方呆過三年的事,宣傳到整個公司人盡皆知的地步。
其它股東對此諸多不滿,最後看在她手中持有股份的百分比上定下要求。
拿下她名義上更是生理上的父親,安政宇指定的項目才能留在公司。
那三年,她雖在獄中自學完大學教程,卻也和社會脫節了三年,更無經驗,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她前腳剛到公司,還沒踏進辦公室,女人的身影翩然而至。
和她擁有著一模一樣臉的女人那將一份文件遞給她,端著溫婉大氣,語調關心。
“妹妹,這是爸爸指定給你的考察項目,你要是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她打開文件看了看。
這是個醫藥項目,甲方是誌晟生物科技,楚氏旗下的子公司,要求極為嚴苛。雖是個大項目,卻沒有人願意接手。
安家這些年背靠顧家,雖然發展的不錯,但在醫藥領域卻是個十足的愣頭青。
安政宇把這個項目丟給她,明顯不安好心。
安然剛出獄,沒有任何經驗,對行情不了解,加上安氏在醫藥行業的地位,遇上這麽難纏的甲方隻會撞得頭破血流,最後慘淡收場。
安然做了功課,早就知道這個項目已經被誌晟給拒了,也已經預料到安政宇會把這個必輸無疑項目給她。
她沒拒絕,因為拒絕也無用,隻是神色冷淡地盯著安欣:“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爸爸讓你晚上回趟家。你出獄後,還沒去薛家登門道歉。當年是你做錯了,薛家大度,肯放你一馬,我們要學會投桃報李。”
安欣眼裏閃著惡毒的光,知性的外表下裹著惡毒的內陷。一字一句都在佐證她是坐過牢的,字裏行間都在貶低她,像佐證她是何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