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躍的確是差點把白正給捏死。
可這事出有因!
白正捂著差點斷掉的脖子,大喊大叫,“何躍,你哥自己技不如人,當初他跳樓,跟我有什麽關係?難道是我把人推下去的不成?”
舒瀾急匆匆趕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句。
她心下一沉。
果然,一向就比較毛躁的何躍,分分鍾被激怒,人跳著腳,輪著拳頭,還想揍白正。
他咆哮,臭罵,“白正,你他媽的就不是人,當初保研的名額明明就是我哥的,可後來我哥莫名其妙就瘋了,最後跳了樓,而受益的人隻有你,你敢說這事和你一毛錢關係沒有?”
白正冷哼,啐了口口水,“放屁!你哥腦子有問題,你們全家腦袋都有問題!我告訴你,何躍,你別作,如今許總看上我妹妹,寶貝的緊,就連那許夫人都得看我妹妹的眼色做人,你以為你算老幾,敢招惹我,我弄死你!”
說著,白正就拉攏那群保安,要群毆何躍。
但下一秒,一道清冷似雪的女聲,帶著絕對的威壓,從看熱鬧的眾人身後傳來。
舒瀾眸色淺淺,走到白正麵前。
她抬手拍了拍白正的肩膀,幫他彈了彈那上麵的灰塵,道:“白律師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準備燒到我的人身上去嗎?”
言簡意賅的一番話,卻生生將頤指氣使的白正給嚇的渾身止不住的**。
他哆嗦著賠笑,“舒律師誤會了,這隻是一個誤會,我和小何的哥哥是大學室友,也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這麽久沒見,就尋思著開開玩笑,開開玩笑而已。”
“我擦你大爺!誰跟你開玩笑?誰跟你這個殺人犯開玩笑?!!”
何躍張牙舞爪。
舒瀾瞪他一眼。
他瞬間老實了。
可極委屈的嘟囔道:“老大,你說說許神是不是瘋了?他幹嘛把白正這麽個壞餅給招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