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月哭唧唧的聲音,顫巍巍的說道:“嗚嗚嗚……舒律師,許律師出事了,我……我們在市中心醫院,你……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等舒瀾趕到市中心醫院的時候。
一小護士正氣急敗壞的跟白曉月喊,“我說你是豬腦子嗎?我讓你看著病人的輸液管,你怎麽弄的?這都回血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晚上沒睡,剛才打了個盹,所以……所以沒看見……”
白曉月搓著手,想哭。
小護士嘴毒,“哭什麽哭?三歲小孩嗎?你男朋友是為了保護你才被車撞的,你倒好,還能睡得著,這心得多大啊!”
“不是的,姐姐,許律師不是為了救我……我也沒讓他救我啊!”
白曉月委屈的眼淚汪汪。
小護士被氣的,都想打人了。
她吼道:“我懶得和你廢話!病人的身份證準備好,還有這些表格,趕緊填寫一下,完了去急診處一樓繳費!還有,你男朋友目前生命體征雖然平穩,但腹腔有積血,需要做一個小手術,等專家來了,你作為家屬,要一起會診。”
“啊?可……可我不會填這些表格啊,還有會診,我……我……”
白曉月對此非常抗拒。
小護士冷哼,“怎麽?怕攤事?還是怕花錢啊?”
“我……”
白曉月耷拉著腦袋,吞吞吐吐。
小護士咬牙。
舒瀾看不下去了。
她踩著香奈兒的限定款高跟鞋,長款大衣沒有係扣,走的快點,就兜了風,長發隨意挽起,不著粉黛,卻分分鍾成了眾人的焦點。
小護士瞧的目瞪口呆,“我去,這氣質,也太颯了吧!跟女王似的!”
舒瀾在小護士麵前站定。
她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再遞出自己的名片,言簡意賅的自我介紹道:“我是舒瀾,許彥洲的合法妻子,如果方便的話,請把他的病曆本給我看一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