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把文件重新推回去,“你還沒看內容。”
“你弄的,不會有問題,可以出去了。”
許彥洲說的很自然。
這就是習慣!
舒瀾嗬嗬,“許彥洲,如今我們這婚姻就跟鬧著玩一樣,我隨時隨地都可能背叛你,你確定不看看?”
“舒瀾!”
他很討厭他們現在的這種疏離。
沒原因的,他就是不喜歡!
而舒瀾倒是挺舒暢,“許彥洲,我們隻是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間該有的信任和忠誠了,所以,你最好慢慢重新習慣一下,我和你,隻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話畢,她轉身往門口走。
經過書架時。
她看到上麵擺著一粉紅色閃電熊,擋住了之前許彥洲生日她送的古董硯台。
“既然不喜歡,就扔了吧。”
舒瀾把硯台拿出來,扔進垃圾桶,走了。
許彥洲落在桌子上的手,一寸寸握緊,青筋在手背上遊走。
他薄唇緊抿,盯著那裝著硯台的垃圾桶,看了好半晌,才站起身,走過去,撿起,放進了抽屜。
晚上七點。
舒瀾陪完客戶出來。
正好碰上馮三多和他大兒媳。
她笑著上前,叫道:“幹爹,挺巧啊。”
馮三多也笑道:“不巧,我是打聽了,來這堵你的。”
“原因?”
舒瀾眼神斜睨向一旁的馮家大兒媳。
她好像懷孕了。
馮三多開門見山,“給你嫂子買份禮物吧,她想要愛馬仕的限定新款,幹爹知道你有本事,能拿到貨。”
“行,那嫂子跟我走吧,買完了,我親自把人再送回去。”
舒瀾答應的爽快。
馮三多臨走前,還給她遞了一份企劃書,“建三北橋的施工出了問題,我知道最近你們許氏集團那些東西見老太太病了,又想開始作妖,正好,你幹爹我用了點手段,把之前的建築公司擠走了,你來接手,弄得好,上麵開心,你又多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