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我能信你嗎?”
許彥洲聲音很冷,眼神像刀片一樣,傷人於無形。
白曉月見狀,連忙從椅子上起身,哭著撲過去,勸道:“彥洲哥哥,你不要這麽說舒律師,就算舒律師做錯了,我也願意原諒她的!”
說話間,白曉月撲的太狠,直接撞向舒瀾。
舒瀾腳踝一崴,高跟鞋整個失了重心,狠狠撞在身後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後腦勺一陣劇痛。
有溫熱的**劃過頭皮。
她知道,那一定是血!
可許彥洲根本沒看見!
“舒瀾,曉月那麽單純沒有心機,你為什麽就那麽容不下她?為什麽要用你肮髒的手段來傷害她?為什麽?!!”
最後三個字,那是舒瀾認識他十年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的低吼。
一瞬間。
她像是聽到什麽東西徹底碎裂的絕望之聲。
或許原本想要深藏在記憶之中的那段美好,也被許彥洲親手給毀了!
“許彥洲,你不問我,甚至連親自調查也懶得去做,就直接認定是我要對白曉月動粗,原來你並非隻是單純的不愛我,而是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做這天底下心最黑,人最惡的魔鬼!”
不愛,尚且隻能說她不夠有魅力,亦或是與許彥洲沒有緣分。
但恨她,厭她,甚至在心裏默默將她歸類到壞分子一列,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舒瀾,我認識的你,一直如此!”
“如此怎樣?”
後腦勺越來越疼。
血流進耳朵裏,聲音聽起來嗡嗡的。
但她還是能聽到許彥洲說,“心狠,手辣!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隻要是你討厭的,憎惡的,你就會讓其消失!”
“例如?”
舒瀾笑著,俯身,與他臉貼著臉,聞著同樣刺鼻的血腥味。
她不用他來回答,自顧自的給出答案,“我討厭和你搶家主之位的二房和三房,所以我用盡手段,讓他們被削弱,被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