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舒舒,你不去看看熱鬧?”
李穎兒笑的若有所指的用胳膊肘,懟了懟她。
舒瀾倒是一心隻將注意力放在何躍說的神醫上。
她不搭理愛看熱鬧的閨蜜,語氣有點急的追問,“何躍,你說的那個神醫,靠譜嗎?你怎麽知道的?”
何躍用筷子撐著自己下巴,這邊回答著舒瀾的問題,那邊卻一個勁兒的把眼神往包間的方向撇。
他說,“我研究生時候的同學爸爸也是心髒病,很難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得病危三百次,可就這樣,還是讓神醫丁躍給救回來了,最近兩年,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那他人呢?我怎麽聯係?”
舒瀾眼睛亮亮的。
前一秒的沮喪,此刻早就**然無存了。
可何躍搖搖頭,很抱歉,“丁躍已經銷聲匿跡一年多了,說是母親過世,要回去照顧弟弟們,但我知道他之前是在哪家醫院上班,老大,我發你手機上了。”
說著,舒瀾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趕緊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普通私立醫院……
“我去!這裏麵不會打起來了吧?我怎麽聽到有女人在哭?”
何躍也是個八卦的。
李穎兒再也坐不住了。
她強拉著舒瀾,三個人一起湊到VIP包廂外麵,往裏麵看。
隻見一禿頭男人,瘦瘦小小的,卻長了一張純種惡人臉。
他拿著一瓶茅台,朝躲在角落裏的白曉月大呼小叫,“你個小娘們,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老子今天請你喝酒,你不識抬舉,明天老子弄死你,許彥洲他敢放一個屁不?”
原來許彥洲沒在包廂裏。
怪不得吵的這麽厲害!
李穎兒咂舌,“裏麵那誰啊?我怎麽沒見過?凶巴巴的,人家許彥洲的小白兔都快被嚇死嘍!”
舒瀾笑了笑,道:“是許二叔老婆的親哥哥,算是姻親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