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食著唇角上的血跡。
那動作很性感。
舒瀾感覺耳根有點燙燙的。
她畢竟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正常女人。
將視線錯開。
她咬牙道:“放開我,下午和院長的見麵時間不能改,白曉月沒有整理完的文件,我必須親自處理,否則……”
“舒瀾,和孟思楠那個男公關比,誰的吻,更讓你有感覺?”
“……”舒瀾愣住。
許彥洲撩起她鬢角邊被他弄亂的碎發。
纏繞在他骨節分明,膚色冷白的手指上。
“你和他親過?還是已經做過了?”
他抻了抻她的發絲。
頭皮被拉扯的,一陣麻麻酥酥的疼。
舒瀾臉上的血色褪盡。
她一雙清透的眸,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許彥洲嗤了一聲,轉而去撫摸她皮膚細嫩光滑的臉頰,“許夫人,同樣的話警告你,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和別的男人亂搞的時候,小心點,記住了?”
“嗯,許彥洲,我記住了,可我也得讓你記憶深刻一點!”
舒瀾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層冰霜。
許彥洲被她的話弄得一愣。
但下一秒。
他就知道這句話的真諦是什麽了……
“我的天!許總,許總您沒事吧?夫人您這是幹嘛啊,男人的那個地方很脆弱的,被踹一腳,輕則疼死,重則斷子絕孫啊!”
助理慌的手忙腳亂。
舒瀾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骨,有一點蓄勢待發的感覺。
她冷笑,“趕緊帶許彥洲滾蛋,否則,我一定讓他真切的體會一下,什麽叫斷子絕孫的滋味!”
“不不不!許總,咱們快跑,快跑,夫人一定是瘋了!”
助理拖著“受傷”了的許彥洲,一路狂奔。
舒瀾得意的拍拍手,開心離開。
車上。
助理一路都在嘀嘀咕咕,“今天這是怎麽了?難不成夫人也水土不服,精神失常?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日裏的夫人,不是都很穩重識大體,以大局為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