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來瑞士這幾天,我該猜到的。”
一瞬的驚愕之後。
舒瀾覺得,自己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和親近的人無數次的背叛。
如今,再去麵對類似的事情時。
也能做到絕對的從容和淡定。
她說,“孤兒院院長給的證據太容易,小姑夫也一直推脫工作忙,沒有和我見一麵,就連我說先陪二寶玩一天,也讓他拒絕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有了懷疑。”
“但你一直沒有和我說。”
車廂內越來越冷。
可也冷不過許彥洲的聲音。
舒瀾嗤笑,“許彥洲,你在生氣?可你憑什麽生氣?從一開始,你所掌握的信息,你有一次選擇信任我,告訴我嗎?我們現在這樣,也是彼此彼此。”
“舒瀾,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許彥洲一隻手握著方向盤。
月光透過枯萎的樹枝,斑斑駁駁的落在他青筋暴凸的手背上。
這男人不是那種渾身肌肉的力量型**。
可他一生氣,就很可怕!
舒瀾扶額,笑的更無奈,“你是不是想說?你讓白正和白曉月接手小姑的案子,是因為信任他們兄妹兩個,而我這個外人,偏要自己摻和進來,所以死了也活該?”
“我應該提前替你準備好墓地!”
許彥洲咬著牙。
就那麽幾個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來。
舒瀾被凍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一口冷空氣吸的太快。
空氣進入氣管,仿佛紮了無數個刀片一般,用力往下咽,血淋淋的疼,讓她一時半會兒的就喘不上氣來了。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
有血混在痰液裏。
她捂著嘴,死死將身子壓低,盡可能蜷縮成一團,護住身體裏最後那麽一點點溫度。
“舒瀾,你怎麽了?”
許彥洲湊過來,詢問。
舒瀾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