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無語,跟孟思楠相視一笑。
孟思楠道:“李小姐,罵人容易,可要是想讓一個人真的不開心,你就得往她最致命的軟肋上戳!白曉月的軟肋是什麽?不就是舒舒和許彥洲還是夫妻嘛!”
“嗬!舒舒,你這招夠陰的啊!”
李穎兒比大拇哥。
孟思楠調侃,“和許彥洲比起來,倒是一模一樣。”
“你啥意思?”
李穎兒又迷糊了。
舒瀾坐到奶奶身邊。
她握著奶奶的手,歎氣,“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孟思楠,讓奶奶醒過來,你有多大把握?”
“百分百。”
孟思楠信心十足。
舒瀾再問,“那健健康康活下去呢?”
“完全沒把握,除非能移植新的心髒,這要看命。”
在她來之前。
孟思楠已經給許奶奶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對老人家的基本情況,差不多了如指掌了。
“我呢?”
舒瀾摸了摸自己心口,“腦癌若是三期,就算接受治療,五年存活率也不會太高,我想說,如果確保癌細胞不會擴散到心髒,那我死後,是不是就可以……”
“舒舒,我是醫生。”
孟思楠用力抓著她胳膊。
她苦笑,“孟思楠,你是心髒方麵的專家,可我得的是腦癌。”
“忘了告訴你,他們之所以管我叫神醫,不是因為我在心外方麵獨當一麵,而是我可以做到全科精英。”
孟思楠掏出手機,秀了一下他在英國皇家醫科學院的各種臨床技能證明。
他笑的很暖,“舒舒,你敢信我嗎?”
舒瀾垂眸。
那鴉羽一樣濃密卷翹的長睫,輕輕顫抖了兩下後。
她看著始終昏迷不醒,蒼老容顏更加沒有血色的奶奶,回道:“孟思楠,實際我這個人很自私,也很貪心,這一點,倒是和許彥洲如出一轍啊!所以……”
“所以,我會讓你得償所願,兩個一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