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信公司的副總裁問的小心翼翼。
許彥洲冷哼,“你沒看新聞?不知道她很快就不是許夫人了?明天,我會派人去重新辦理一張SIM,你讓營業廳的經理準備一下。”
“是。”
結束通話。
許彥洲又用病房裏的內線電話,直接撥出一串號碼。
那號碼像是不用特別去記憶,就自然而然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嘟嘟嘟——
等待音響了三聲。
舒瀾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您好,我是舒瀾,請問您是哪位?”
“是我。”
許彥洲音色很沉。
他想說,“曉月家的老房子,是你……”
啪!
通話被掛斷。
許彥洲楞了一下,又再次撥通。
對麵是重複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這是被,拉黑了?!!
另一邊。
舒瀾開車去了舒文濤給她留的城中村地址。
別墅的事,她必須當麵問清楚!
可到地址定位的棚戶區時。
她卻被告知,“舒文濤?啊!我想起來了,他是在我們這租了一個月的小平房,但人不住在這裏,隻是借了幾套破舊的衣服,好像是用來擺拍吧!”
最近網紅來賣慘擺拍,都已經成為一種行業了。
因此,舒文濤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舒瀾握拳,指尖都陷入肉裏了。
她還是能擺出一副淺淡笑容的問道:“那你們知道他平時都是什麽時候過來這邊嗎?我是他女兒,想見他一麵。”
“這個……”
村民故作猶豫了一下。
兩根手指在舒瀾麵前來回搓動。
舒瀾懂這暗示。
一遝子百元現金,被遞了過去。
她說,“我要具體的時間!”
“這沒問題!”
村民樂嗬嗬的接過錢。
舒瀾又不冷不熱的友情提示,“收錢就辦事,要是你給我假消息,我完全有能力把這筆交易變成敲詐勒索!普通話,聽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