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彥洲哥哥,你手上的鑽石戒指真的好漂亮啊,款式也很新穎,人家也想要,怎麽辦啊?”
小姑娘一臉神之向往的樣子。
而許彥洲隻是很淡的回了一句,“私人訂製的,僅此一對。”
他說這話時,還故意看著一直吃早餐,連看都沒看他們這邊一眼的舒瀾。
孟思楠則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問舒瀾,“你那枚結婚戒指呢?應該是一套的吧?不如直接送給白小姐,反正她不會嫌棄二手貨!”
“丁醫生!”
白曉月臉色一下子就白花花的,眼眶也紅,瞧著有點矯情,可在男人眼裏,這就是楚楚可憐的我見猶憐!
許彥洲渾身煞氣的從休息沙發上站起。
他陰沉沉的視線,仿若千鈞重石,叫人不敢輕易直視,“孟思楠,給我滾出去!”
白曉月眼淚汪汪的扯一下許彥洲袖口,嗲聲道:“彥洲哥哥,算了吧,丁醫生好歹也是舒律師的男朋友啊!他就是說話直白了一些,可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和舒律師才如此般配的!”
“愚蠢!”
孟思楠笑睇著白曉月,言簡意賅,卻特別紮心。
許彥洲猛得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衣領,“跟曉月道歉!”
“為什麽?”
這次說話的,是已經吃完早餐的舒瀾。
她扯下綁住頭發的皮繩。
那一頭微卷的秀發,在空氣中稍稍劃過後,留下一片沁人心脾的幽香。
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都安靜了一瞬。
舒瀾很優雅的用紙巾,擦拭嘴角上的油漬,順便繼續道:“許彥洲,白曉月自己回家吃早餐,卻根本沒想給你這個加班一夜的男友打包一份,這不是蠢,又是什麽?”
“嗚嗚嗚……舒律師,人……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隻是太急著來陪彥洲哥哥了!”
白曉月捂著口鼻,哭得,弱弱小小一團身子,都蜷縮在一起,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