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彥洲哥哥,你跟我吼什麽啊?人家怪怕的……嗚嗚嗚……”
小姑娘的眼淚,說掉就往下掉。
有幾滴,落在許彥洲的手背上,仿佛被濺了滾燙的熱油,從裏到外的,狠狠燙了一下。
他閉眼,無聲歎了口氣,“曉月,我有沒有讓你提前兩個星期去準備滬上出差的各項事宜?”
“嗯,可是……”
白曉月抹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想找理由解釋。
許彥洲側目,隻看著窗外被冷雨浸濕的城市。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算了,說再多也隻是理由,曉月,我說過會護著你,但這是工作!公私分明這一點最淺顯的道理,需要我來教你嗎?嗯?”
“彥洲哥哥……”
白曉月推開袖口上的衣料,有點刻意的露出上麵白花花的醫用繃帶,“你是不是真不喜歡我了?我朋友們說,一個男人要是真正愛著一個女人,就會包容和原諒她所有的缺點和過錯的!”
原諒全部的缺點和過錯?
許彥洲落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得握緊。
曾經,舒瀾在他們三年的婚姻裏,好像也一直是這樣的。
隻是現在……
“嗚嗚嗚!!彥洲哥哥,你又不理我了!嗚嗚嗚,你一定是不喜歡我,一定是覺得我不如舒律師,所以……所以想……想……”
白曉月哭的泣不成聲。
正在開車的機場總負責人,都煩躁的戴上了藍牙耳機隔音。
許彥洲扶額。
他濃黑的劍眉,幾不可查的微微一皺,“你和她比,的確差的很遠,可我既然答應會照顧你,護著你,我就不會輕易失言,曉月,別鬧了,行嗎?”
最近這段時間。
白曉月一而再再而三的鬧自殺,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當初覺得她是一隻單純幹淨的小白兔,是不是真的想錯了?
“彥洲哥哥,我想給你生個寶寶,好不好?等我們有了可愛的寶寶,彥洲哥哥就可以一輩子留在我身邊,愛我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