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洲抽一口煙,冷哼,“她是奶奶的寶貝,暫時還不能死!”
“很不錯的理由,就像當年我選擇結婚,一直認為,王暖配不上我的家庭,我需要的是名門閨秀。”
鄭成自己扒自己的傷疤,血淋淋的。
許彥洲黑眸半眯,心煩意亂,“鄭成,我和你不一樣!”
鄭成聳肩,“哪裏不一樣?彥洲,聽我一句勸吧,你現在這樣,無非是因為你發現,舒瀾是真的不愛你了,你害怕自己把人追不回來,就幹脆否認一切,還自我洗腦,說你愛著另外一個女人罷了!”
“鄭成,你還想被我揍一頓?”
他捏滅煙頭,攥了攥拳。
太陽穴上,有明顯凸起遊走的青筋。
鄭成也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
許彥洲要再打一架,他直接擼起袖子,準備應戰,“行啊!你個愛情上的孬種,我還怕了你了?”
十一層,VIP病房區。
舒瀾站在偌大一落地窗前,結束和孟思楠的通話。
臨城直接帶著一群小年輕,衝了進來,大喊,“許彥洲呢?那王八羔子去哪了?今天小爺我要不把他打廢了,小爺就跟他姓!”
“樓下,”舒瀾雙手插在病號服的口袋裏,用很嘲諷的眼神,睨了一眼醫院前院的一群吃瓜群眾,“正被圍觀打架呢!不如你也帶著你的人一起參與?改打群架,應該更有意思!”
“什麽?許彥洲那麽一公眾人物,當眾打架?他幾歲了?幼不幼稚?”臨城震驚,湊過來,跟她一起看熱鬧。
舒瀾嗬嗬,“五十步笑一百步!小孩兒,被欺負了,就找人來幫你欺負回去,這就成熟了?”
“我那不是為了保護姐姐你嘛!”
臨城歪著脖子,大高個子還要半蹲著,才能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他笑容陽光,“姐姐,我這算不算英雄救美?你要不要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