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你身體不好,還要站這麽高,是想讓我擔心你嗎?”許彥洲臉上沒有多少柔情蜜意,可他看著她的眼神,卻該死的讓人有一種極端的曖昧感。
瞬間。
他們這一桌,安靜的落針可聞。
王暖撞一下舒瀾的腿,笑道:“現在是不是有一點相信著名編劇的想象力了?”
舒瀾臉色有點難堪。
一邊,是用一雙極其幹淨的大眼睛,直勾勾,甚至還帶了一絲絲殷切的看著自己的臨城。
另一邊。
許彥洲還非要冒出來,跟她過不去。
完全被夾在正中間的自己,要是有可能的話,她真想化身土撥鼠,在桌麵上挖一個坑,地盾逃走好了!
“姐姐,”臨城也鬥誌昂揚的朝她伸出一隻手,笑的青春張力十足,“扶著我,我可比某些人更年輕,更健壯,更有力量!那種吃著碗裏的,又要看著鍋裏的臭渣男大叔,根本就配不上姐姐你!”
完全就是一傻子都能聽得出來的指桑罵槐嘛!
舒瀾頭疼的要死。
她幹脆在兩隻手之間,退後一步,跟王暖說,“暖暖,你扶我一下,我有點不舒服,想回酒店了,你開車送我吧。”
王暖很無辜的轉了轉手腕,說的一本正經,“舒舒,抱歉啊,我最近在搬家,不小心傷了手,真沒法扶你,這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的!”
“所以,王秘書傷了手,拿酒杯一點問題沒有,扶我就半點力氣都沒了?”
舒瀾有點哭笑不得。
王暖撇撇嘴,“我還握不了方向盤,你一會兒回去的話,還是讓人送一下吧,滬上酒吧街不比京市治安好,一個女孩子,還是零零後,非常危險的。”
說完,人家王秘書就翹著腿,再極其瀟灑的將高跟鞋一踢,拿起酒杯,跟幾個對她有意思的大學生調侃了起來。
臨城臭小子步步緊逼,“姐姐,不如我抱你下去吧,我很會公主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