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許青君一直在想,是誰在暗中給她送銀子?
客棧裏的店小二都知道有人接濟這兩位可憐的姑娘,否則看她們的衣著打扮也住不起這店。
況且,那人吩咐過自己好生照顧這兩個姑娘。
他沒能看清那人的模樣,隻是他周身散發著不同於自己的煙火之氣。站在他身邊,店小二頓時覺得自己好似擾了他的清淨。
玄色的衣衫上墜著幾朵湛藍色的彼岸花,額間一點朱砂平添了幾分神秘,出手那是十分的闊綽。
那人正巧住在她們隔壁,隻是從來不肯出門相見。
但凡是有人問起,他都要說,客棧尚未有空房。實際上,客棧晚上就隻有那兩間房有人。
那位生病的姑娘能被人嗬護至此,也實在讓人羨慕。
此番,大夫正在為張嫣診治。
許青君立在床邊,輕聲道:“大夫,我妹妹她應當是無甚大礙才對。”
大夫搖了搖頭,這姑娘身子骨看起來的確不錯。可,數日的憂心忡忡讓她很是傷神。想要短時間好起來,也絕非易事。
“姑娘莫急,我在為她仔細瞧瞧”。
許青君安靜的等著,親自斟了些茶水遞給大夫,“您辛苦了,喝點茶水再說也無事。”
“姑娘可知,哀莫大於心死?”
“這是何意?”許青君不解。
大夫扶著花白的胡子,緩緩開口道:“她能不能醒,不在於我也不在於你。心病還要心藥來去根。眼下,我隻能盡力而為。”
大夫望著許青君,安慰她說:“謝過姑娘的好茶了,她應當是無事。年紀輕輕的姑娘,總會自己想開點的。”
聽了這話,許青君更加沒底,拉著大夫道:“她如今還小,懇請大夫好生診治。我們會感激您的,隻望大夫再為小妹診治才好。”
大夫聽了這話,道:“還有一個法子,可惜太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