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望著張嫣的手,十指纖纖的確適合彈琴。“本太子找最好的樂師,教你彈琴,可好?”
張嫣聽了這話,感激的點頭。
他好似特別的歡喜,張嫣聽到蕭寒沉聲說:“鬼丫頭,你且喚我聲師父聽聽,可好?”
“太子殿下要親自教我嗎?那我便不要學了,那古琴我也不要了。”
蕭寒何時被人這樣拂過麵子,他隻覺得有點惱火可不想跟這丫頭發火。他生著悶氣,想著萬萬不能被她小瞧了去。
他頗有信心道:“本太子還教不了你嗎?”
“你會嗎?太子殿下。”
張嫣實在不相信南陵太子會學女兒家撫琴,半是質疑又帶著些許害怕。
蕭寒的那張臉冷的嚇人,她心理防線一點一點的瓦解。這帝王家的男子,看人的樣子實在讓人站不穩。張嫣心想,這或許就是氣場。
她認慫,那雙眼睛實在淩厲。“太子殿下,我隻是沒想到……”,她說了一半,留了另一半。
“沒想到?”
張嫣狗腿的安撫著,時刻都會炸毛的蕭寒,討好道:“太子殿下您會是這般風雅之人。”
風雅是說的好聽了點,她是想說這人怎會這般的喜歡聽好話?見他露出滿意的笑容,張嫣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蕭寒不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張嫣,他害怕,這樣下去那丫頭會把自己給憋死。他剛剛並未生氣,專心想著如何從他家母後那裏騙那把上古的瑤琴送給張嫣隨便討她歡喜。
“哈哈…”,蕭寒想到她笑得樣子便覺得歡喜。
他從未被人說過風雅妙趣,這鬼丫頭還是眼光好。張嫣不知在思量何事,蕭寒狠狠地拍了下她的肩頭,“這地方又髒又破,鬼丫頭還想在這裏呆多久?”
“我就喜歡呆在這裏,太子殿下嫌棄的話便走吧。”
這就生氣了嗎?蕭寒還不知曉拿來惹得她不高興。他厚著臉皮靠近張嫣,繼而道:“本太子從前不學無術,父皇總說我是不成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