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病倒之後,北冥漓異常緊張她的身子。
躺在**的張嫣,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北冥,我又害你擔心了。你不要害怕,我就是知曉你心中有我,太過激動所以暈倒了。”
太醫告訴北冥漓的消息,可不是這般的簡單。
張嫣的身子本就受不住太多的折騰,好不容易養的好了些又倒了。這次的病,更為古怪一些。
脈搏看起來跟平常人不差分毫,可就是特別容易犯困。
北冥漓正想著讓人去尋訪些提神的藥材給張嫣調理,可他又想到了其他地方。張嫣生病了,用些藥材自然無恙!
可若,不是呢?那時候,又該如何才好?
“好困哦”,張嫣說完這句之後,又閉上了眼睛。
她深深淺淺的呼吸聽得清楚,伴隨著這樣的呼吸聲,北冥漓那顆懸著的心漸漸的安了下來。
蕭寒來到北冥府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北冥漓躊躇著在張嫣身邊站著。他快步走過去,問:“大巫師答應本太子的事情,你到底做到了幾分?”
“太子殿下小聲些,她在休息”。
北冥漓知曉蕭寒定是要跟他說道一番,準備抬腳走出了張嫣的房間。他看見那丫頭皺起了眉頭,北冥漓將寫好的符文放在她手中。
望著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北冥漓這才出去。
蕭寒跟在北冥漓身後,等到了北冥漓的書房,蕭寒冷著臉說:“南陵大巫師,北冥漓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微臣時刻銘記,從未敢忘記。”
蕭寒冷哼一聲,他看北冥漓對張嫣關懷的樣子很是嫉妒。“三日之期,今日是最後的期限”。
北冥漓自然明白,可他怎麽能放得下心?他冷靜如常,沉著聲音道:“太子殿下贖罪,她是北冥府的人微臣不能不在乎她的生死。”
“皇宮中的藥材難道比不上北冥府嗎?北冥漓,在你心裏,本太子是個蠢東西嗎?”蕭寒言語中,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