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感受到了久違的安穩,她現在隻覺得這樣的生活當真是上天的恩賜,在聖女宮跪了那麽久可算是感動了神明。
北冥漓在張嫣前麵走著,走上一段路便會停下來等她。張嫣往往會回報給他一個暖暖的笑容,這樣的笑容足以消散世間所有的不美好。
她是上天選中的人,跟蕭寒是同樣一種人,她們兩個人終究還是要走上自己的夙命。
“嫣兒,你在想什麽?”張嫣望著眼前的人,始終覺得不真實!
她發狠地在北冥漓手上咬了一口,北冥漓非但沒有躲開,沒有生氣,反而將張嫣擁在懷中。他言語中帶著些許寵溺,道:“嫣兒,你當真像極了小狗。”
張嫣的眼睛紅了,她實在是心疼。
早知道她就腰自己了,可是張嫣有些怕疼。張嫣低眉,宛如做錯事情的孩童一般等著北冥漓說教。
這一次,北冥漓沒有說她一句。他那般寵溺的眼神,仿若要將她全部都裝進自己的眼眸。
“北冥,你為何不吻我?”她羞怯道。
北冥漓輕笑著說:“與禮不合,這些日子的禮法你也學了,不是嗎?”
張嫣始終不懂北冥漓為何那般在乎禮法,她嘟起嘴往北冥漓身邊湊,北冥漓緩緩地靠近她。
“嫣兒,女子生來矜持!”
張嫣不服氣,她偏偏要不矜持,誰說女子非要矜持的呢?張嫣憤然道:“北冥這般說,可是嫌棄我不若其他女子那般深得你心?”
若真心的喜歡一個人,怎麽會舍得將她同別的女子作比較呢?北冥漓自然是舍不得將張嫣同別的女子相提並論,可她想要的東西北冥漓往後的日子他都給不了。
能做到眼前這般的樣子,北冥漓已然是覺得亂了心。北冥漓恢複清冷的模樣,淡淡地說:“嫣兒,回去吧!”
張嫣一步三回頭的往房間走,對著北冥漓喊道:“北冥,明日早起,你陪著我再去錦鯉池看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