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就跑了呢?
蕭寒有點不歡喜,待看到張嫣留下的書信後麵色稍有緩和。
他吩咐阿一取來書信,瞅著看了眼,寫的是大巫師北冥漓親啟。蕭寒被那幾個字刺到,臉色鐵青。
“他的信,你拿著做什麽?趕緊還給大巫師。”蕭寒吃味,從阿一手中奪過信,扔在北冥漓腳下。
北冥漓彎腰撿起信,聞言道:“太子殿下,你何至於如此生氣?這不過就是一封書信,微臣願意把它贈與你。”
“別人的東西本太子才不會要,大巫師你將此信收好便是。”
蕭寒作勢要走,他想見的人都走了,呆在北冥府有何意思?看到北冥漓那張冷冰冰的臉,他就覺得要被人凍住了。
北冥漓拉住蕭寒的袖子,順手將信遞到他手中。在蕭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遠。
這人總是能洞察他的心思,蕭寒就不明白,他為何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好似隻有那樣,北冥漓才能安安心心的做大巫師。
蕭寒懶得費心多想,反正北冥漓的清冷是與生俱來的。
“阿一,給本太子念信。”
她浪費筆墨留了封信,那他就替北冥漓好好的看看。
“公子救嫣兒出聖女宮之事,嫣兒本應呆在公子身邊好好償還。可嫣兒一介女流,留在北冥府恐遭人非議。公子的恩情,嫣兒無以為報,隻願公子一世安好。此去,唯念君子。”
這段話念完之後,蕭寒手握成拳。
“你到底認不認識字?”蕭寒恨不得將那封信撕成碎片,沒良心的姑娘,他為了她可是跪了整整三天。
阿一委屈的憋著嘴,小聲嘀咕道:“太子殿下,微臣認得字。”
“我知道你認識字”。蕭寒見他這樣委屈,隻得說:“你說,她怎麽半個字都沒提到我呢?”
“那唯念君子說的是不是太子您呢?”阿一湊近蕭寒,在他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