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抿了抿唇,說:“齊少,你處理了我的老房子,我想知道原因。”
她挺直了腰板,看起來正直得不像是一個前幾天還在和齊昀對著幹的人。
齊昀將筆丟回到筆筒裏,抬起頭看她,眼眸冰冰涼涼的:“你還想要那間屋子。”
一下便被猜到了來意,簡清一點意外也沒有,她幹脆地點了點頭。
齊昀嘴角略微往上揚了一點,配上他那深邃的墨色瞳眸,一股無形的氣壓瞬間逼近:“已經沒用的東西,留著做什麽?”
沒用的東西?
簡清皺著眉,上前一步:“那是我的房子,有沒有用由我說了才算!”
“你?”齊昀的眉眼彎起,雖然很淺,但就那麽幾瞬,有些許蔑視的神色從他的眼眸中透出來,“至少現在不是了。”
“齊少,那是我的房子!”簡清有些咬牙切齒,和眼前這個人說話真的很累,但就是這麽一個人,不輕不重,不急不緩地將她一步一步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齊昀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似乎已經覺得和簡清的對話很無聊了,他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她:“我說了,已經不是了。如果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拿回來。”
說到底,齊昀也就隻有一個意思:你辦得到就去,辦不到不要來找我。
可分明是他把自己的房子處理掉的!簡清一肚子火,手上圓環的冰涼重新喚回了她的理智——她也什麽都做不了。
“沒什麽事了,就出去吧。”
從齊昀辦公室出來,簡清才到設計部去。設計部的人一看到她,就好像是突然被觸碰到什麽機關一樣,全都停下來了,安靜地盯著她。
什麽眼神都有,簡清覺得煩。
時微見到她,那雙本來就看她不順的眼裏有多了幾分不爽:“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怎麽現在才來?”
“現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吧?”簡清抬手,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鍾表。她今天是刻意提早了一個小時過來的,眼前的人根本就是在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