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修長的食指,有節奏的在筆記本上敲打著。見她醒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電腦放在一起,走了過來。
微凉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燒退了。”
雖冷卻帶著溫柔,讓簡清竟然眼睛澀澀的想要哭泣。齊昀將她輕輕撫了起來,端起一旁的水杯,放在她的嘴邊。
幹裂的嘴唇,顯示她此時有多麽的渴。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嗓子,幹啞得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
但她隻是瞪大雙眼,看著他。緊抿雙唇,不願意接受他的任何柔情。
柔情是毒,一飲便會毒發生亡。
齊昀看著狹長的眉毛,微微一挑,露出不悅。隨後就將杯中的水,倒入自己的口中。低頭,度入她的口腔。
簡清整個腦袋轟的一下,又炸裂。頭暈目眩,不知該如何反抗。隻覺得全身無力,四肢虛弱。
木訥的受他擺布,喝下了他度過來的水,又被她平穩的放在了**,叫來了醫生,竟然正是上次見過的那個李奇。做了一個簡單檢查,保證她沒事後,齊昀才放李奇離開。
粥送了過來,簡清這一次,不等齊昀伺候主動就吃了起來。雖然全身還是癱軟,可她也不想由矜貴的齊少來伺候。
“我累了,要休息了。”
齊昀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又坐了下來,繼續他的工作。
“你能不能出去?”
齊昀薄唇一抿,終於開了尊口。“簡清,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簡清瞬間認慫,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裏。想起上一次這個男人竟然用計折磨她,將她扔入水缸中。那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曆。
齊昀見她閉上雙眼,輕輕替她揶了揶被子,被子裏卻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你不需要這樣。”
齊昀愣了一下,黑眸一沉。看來這個女人的精神,比他想象中還要好。